方才那股锁死宿命的寒意,还死死扒在每个人的皮肉里。
没人能真正放松。
哪怕虚空的威压早已散尽,可那种被人攥着命运玩弄百世的窒息感,压得全队心神沉甸甸的。
林野垂着眼,胸口双玉佩烫得惊人。
温热的本源在血脉里乱窜,顺带扯出一堆支离破碎的轮回碎片。
一幕幕重复的宿命、一次次身不由己的结局,疯狂往脑子里冲。
太阳穴突突跳着疼,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他真的累。
不是打架的疲累,是那种拼了三年、豁了无数次性命,最后发现所有挣扎都是别人安排好的戏码的无力和窝火。
他以为自己在逆天改命。
到头来,他只是一颗被养了百世、专门等着成型的棋眼。
凭什么?
凭什么他的人生,从生到死,都没得选?
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