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摇了摇头,把水杯放回桌上。
他看向江久。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江久撑着下巴想了想。
“等。”他说。
“等?”
“等景元的消息。”江久说,“仙舟那边需要时间,等他们知道了真相之后,会做什么选择,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能决定的。”
虽然证据还没给仙舟,但华大概已经开始斟酌了。
当上条线的事情被放在眼前。
仙舟还会一意孤行吗?
江久不知道,但他希望不会。
“如果......他们选择不面对呢?”白厄问。
江久沉默了一瞬。
“那就不用他们面对了。”他说,语气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发冷,“我来帮他们面对。”
房间里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江久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但他的眼底,是一片没有温度的杀意。
赛飞儿看着这样的江久,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某个被遗忘的时间线里,她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
那是在一切崩塌之前,有人选择独自承担一切的时候。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喂。”她说。
江久偏过头看她。
赛飞儿没有看他,只是望着窗外的天空,尾巴在身后无意识的轻轻晃着。
“虽然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但现在不一样了。”
“嗯?”
“现在有我们啊。”她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白厄,昔涟,本姑娘,还有其他黄金裔,这么多人在,那么麻烦的事儿,你还想一个人做?”
江久愣了一下。
白厄走过来,站在他另一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昔涟端着茶杯,对他温柔地笑了笑。
江久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是那种很轻,很无奈的笑。
“怎么跟黑塔似的。”
一点也不怕麻烦,无条件帮忙。
“那是我聪明,”赛飞儿理所当然地接话,然后眨了眨眼,“话说黑塔是谁?你对象?”
江久:“......”
昔涟轻轻笑出了声,用手掩着唇,眉眼弯弯。
“哎呀,”她的声音柔柔的,“赛飞儿还是这么直接呢。”
赛飞儿无辜地耸了耸肩。
“我好奇嘛,能让这位大天才露出那种表情的人,肯定不一般。”
“不过说起天才——”
赛飞儿好奇道:“你知道那刻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