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久偏头去看。
赛飞儿倚在门框边,一身利落的衣服,腰间别着一把短刀,阳光从她的身后照进来,两只猫耳轻轻抖了两下。
“可别这样看着我,怎么?我说错了?”
赛飞儿手里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饶有兴致的看向江久。
江久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笑了,是那种很淡,很随意的笑。
“可能吧。”他说,“自灭者嘛,总得付点代价。”
赛飞儿啃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明显。
她嚼了嚼,然后晃了晃手里的苹果核,随手往垃圾桶一扔,动作行云流水。
“自灭者的代价啊......”她拖长了语调,目光在江久脸上转了一圈,“听着就挺吓人的,不过嘛......”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能让你这样的人愿意付出这种代价的事情,想必也很吓人吧?”
江久没说话。
赛飞儿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走进房间,在昔涟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翘起二郎腿,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
“所以,”她看向江久,“你口中那个所谓的终末,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久挑了挑眉。
“你怎么知道?”
“废话。”赛飞儿切了一声,猫耳跟着抖了抖,“我是巡海游侠,又不是住在深山老林里的隐士,再说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认真。
“这事儿和巡猎有关系,对吧?”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江久有些惊讶的开口:“......巡海游侠?你?”
赛飞儿歪了下头:“怎么?不像吗?巡海游侠这么帅的组织,本姑娘会成为其中之一有什么好奇怪的?”
“嘶......”
江久想了一下巡海游侠那个以暴制暴的口号,实在是有点没办法和赛飞儿联系到一起。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赛飞儿是爵士好猫。
江久看着赛飞儿那双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认真的眼睛,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因为好笑,而是因为,她这副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表情,配上那对时不时抖一下的猫耳,实在很难让人严肃起来。
但她说的是对的。
“是。”江久没有否认,“其中一个终末和巡猎有关系。”
赛飞儿的眼睛亮了。
“我就知道!”她一拍大腿,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敏捷得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猫,“说说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巡猎怎么了?是要去揍谁?还是谁要揍巡猎?需要本姑娘出马吗?”
“......你冷静一点。”江久按了按眉心。
“我很冷静。”
赛飞儿重新坐下,但坐姿明显比刚才更端正了,她两只耳朵都竖着,一副我准备好了你快说的样子。
昔涟掩着嘴轻轻笑了一声。
白厄端着水杯,脸上也浮现出一点无奈的笑意。
江久叹了口气。
“你是巡海游侠,”他看着赛飞儿,“那你应该知道,你们这个组织的宗旨是什么。”
“当然知道。”赛飞儿掰着手指头数,“追寻宇宙中的不公,以巡猎之道,行侠义之事,说白了就是——”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哪里有麻烦,哪里就有巡海游侠。”
“那不就行了。”江久说,“这次的麻烦,大到可能会让整个寰宇都变成麻烦。”
赛飞儿眨了眨眼。
“这么大?”
“这么大。”
......
(ps:众所周知,游戏命途不代表角色命途,猫猫不可能走虚无的~侠盗也是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