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江久,我不需要你救!”
“我从来就不在乎生死!我的研究,我的成果,只要能留下,我个人的存在与否根本不重要!这才是最高效的路径!你明明知道的!”
“如果这一箭能换来仙舟覆灭,寰宇逃离终末的命运,那么一切都值得。”
“你懂吗?!”
江久静静地听着她的质问,没有辩解,只是眼底那疯狂的紫黑色渐渐沉淀下去,变成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
某种令黑塔心脏莫名一紧的情绪?
怎么形容呢......
“我知道。”他低声说,声音很轻,“我知道你不在乎。”
“我知道按所谓的,最优解,我现在应该头也不回地冲向鳞渊镜。”
他抬起头,直视着黑塔。
“可是黑塔,我做不到。”
“我在乎。”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黑塔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江久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成功。
“你说得对,拯救世界挺重要的,但如果我连你都救不下来,那这场拯救,对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
黑塔:“......”
黑塔怔住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分析这段话里不理智的地方。
但她失败了。
违背常理,这种行为根本没有足够的原因。
就像他之前所说的一样,因为我想救你,所以我救你,没有别的理由。
“蠢死了......”
她轻声说道,不知道是在说江久,还是在说自己此刻复杂的情绪。
要说她对江久不惜死亡这么多次还不肯放弃的行为没有感触是不可能的,毕竟她又不是石头。
......但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江久偏头看向黑塔:“想什么呢,我最不缺的就是试错,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不重要。”
黑塔无语:“你难道还有读心术?”
“......不是,你之前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问过我类似的问题了。”
“你到底重复了多少遍啊喂!”
“呃......记不清了,不重要。”
黑塔刚想说什么,就被江久的下一句话打断了。
“好了,这个话题先过去,我要换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江久伸了个懒腰,走到黑塔旁边,带着她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箭矢。
那是巡猎的箭矢。
只要射过来,这次就会再次重启。
“其实我不想挑起神战的,因为这一次在场看戏的存在,似乎比想象中要多......”
“我怕一旦开始,很难收场。”
因为星神的感知和普通人不太一样,虽然不确定他们知道多少,但是难保哪怕重启也会产生不小的蝴蝶效应。
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先果后因......好一个霸道的机制。
既然这么不讲理,那就不要存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