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久能感觉到,在这场混战中,岚的注意力有一丝极其微小的偏移,落在了自己身上。
但那支箭,还没有射来。
谁知道祂在顾忌什么,管他呢。
“你现在想杀的,到底是什么啊......”江久转回视线,看着镜流,“丰饶?还是说......你把云上五骁的结局归结到祂身上了?”
“又或者,只是为了白珩?”
镜流的剑锋颤抖了一瞬。
“与你无关!”
“当然有关。”
江久摊开手,看着镜流的样子,倒是有点好奇她的犹豫,都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还没杀过来?
“因为我现在站在这里,而你想过去,就得先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江久点头,笑容更深了,“你连神都敢弑,何况一个令使。但问题在于......”
他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让他脱离了药师的庇护范围,彻底暴露在镜流的剑锋前。
“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杀死我呢?”
镜流还没动手,一道攻击率先向江久发起进攻。
仙舟元帅站在一艘仙舟的最前方,远远地看着江久。
“离开,或者死。”
“在神战面前,不站在胜的一方,就是输家,所以......”江久抬手随意挡下这一击,眼底燃起冰冷的火光,“站在我对面的,全都会死。”
“狂妄!”
随着一声令下,虫巢疯了一样的朝着江久身后的药师冲了过来。
江久越过虫群,瞬间和镜流近身。
寂星压着镜流手中的阵刀,虚无平等的吞噬一切愿望和执念。
他凑到镜流耳边,轻声问道:“告诉我......你手里的神君,是谁的?景元,又在哪?”
镜流:“......”
回应江久的,是更加狂躁的攻击。
但镜流不是江久的对手。
她敢对丰饶出手,也不过是因为繁育对丰饶的些许压制,又或者说是抵消。
可不代表她的战力已经到达星神的地步了啊......
江久还有心思分神想点别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人不人虫不虫的镜流,忽然好奇,如果镜流不是这场神战的终极武器,那么是不是还有谁在准备当只黄雀?
比如罗刹?比如阮·梅?
一道聚能炮锁定江久,他身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元帅身前。
“你是什么人?”
“自我介绍?可以。”江久甩了两下长剑,“我是对标终末的绝灭大君,你可以,喊我时烬。”
说完,两道身影就撞到了一起。
紧接着,是一道身影被狠狠的击退数十步。
“还没说完......一般来说,我出现在你面前的话,基本上就意味着你正在走向死亡了喽?”
“疯子。”
“到底是谁疯?!”江久看着这位仙舟元帅,长剑没再留情,“希望你记住,我这是在救你!”
嗡——!!!一道箭矢划破虚空,朝着江久的方向射了过来!
江久身影闪动,在察觉到杀意的那一刻就离开了原地。
他扫了一眼被殃及的那艘仙舟,把一张面具朝着第二支箭矢扔了过去。
箭矢射穿面具,炸成了漫天的烟花。
他微微勾唇,笑道:“赞美欢愉,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保证有很大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