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狠狠地刺入虎口合谷穴!
那个位置神经密集,扎进去剧痛无比,整只手都会失去力气。
男人惨叫一声,手腕像被抽了筋一样软下去。
他下意识低头去看,宋辞鸢已经站起身,右手重拳出击,用力捶向他眼窝!
那一套动作干净利落,曾经,她被要求跟着綦蓝桉演练过无数次。
但她觉得无用,便怠惰稀松下去,直到黑云寨一劫。
等回到穹都,她有空便会把最有杀伤力的几套动作练一遍。
新宅的拳包上,除了綦恃野偶尔在家锻炼,也有她捶打的痕迹。
男人踉跄后退,撞翻了梳妆台,脂粉盒子滚落一地。
他一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颤抖着往外冒血,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暴怒。
“臭娘们——”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宋辞鸢退后一步,握紧手里的刷子。
钢笔头太细小,只能做偷袭用。正面相搏,她根本不是对手。
但她没有退路。
要精准计算,要四两拨千斤!
男人扑过来,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一道寒光——
船身猛地一晃,舱门被一脚踹开!
门板狠狠撞在那男人背上,他向前扑倒,逼仄的船舱里,险些扑到宋辞鸢。
她灵巧闪身躲避开,男人狠狠砸在床边。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脚已经踩住了他的后颈。
宋辞鸢抬起头。
来人浑身湿透,水迹沿着衣摆滴落,脸上伤痕未愈,肩膀上湿透的绷带洇出大片暗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