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具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来的身体,充满了原始、强悍、又带着悲怆的视觉冲击力。
每一道疤痕,似乎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这四年是如何在“弱肉强食”的法则下,一步步从地狱爬到了“小五爷”的位置。
宋辞鸢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展示震住了,一时忘了言语。
这和当年她见到的那个,瘦弱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十四岁少年全然无法重合。
只剩下本能的惊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脊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土墙。
她的退缩,却仿佛刺激了他。
蒋丰年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似乎也崩断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暗火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然后像一头锁定猎物的豹子,猛地扑上炕来!
“啊——!”宋辞鸢短促地惊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却被他轻易地捉住了脚踝猛地拖拽到自己身前,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极大,滚烫,带着厚厚的老茧,力道大得吓人,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她拼命挣扎,踢打,可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他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就将她不断挣扎的双手并拢攥住,高高按在头顶上方的炕壁上。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压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熊皮褥子上。
他的体重完全压制下来,混合着汗味、柴火味、还有那股独特的燥热气息,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
“放开我!蒋丰年!你混蛋!”宋辞鸢又惊又怒,羞愤交加,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但她仍旧倔强地怒骂着。
他恍若未闻,只是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他的嘴唇带着灼人的温度,先是狠狠印在她因为挣扎和愤怒而染上红晕的脸颊上,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烙印,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
然后,那灼热一路向下,碾过她的下颌,最后停留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垂上。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
“嗯……”一阵陌生而强烈的战栗窜过宋辞鸢的脊椎,她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随即更加疯狂地扭动抗拒,“不要!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