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抗拒和眼泪似乎刺激了他,也似乎唤醒了他心底某种更深的、连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的黑暗欲望。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那只压着她肩膀的手开始向下,蛮横地撕扯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乱的毛呢外衣。
“刺啦——”
又一声布料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土屋里格外刺耳。
外衣的扣子崩落,内裙也被扯开,露出里面丝绸衬裙的肩带和一抹雪白的肌肤。
还未因炕火而升温的空气骤然接触皮肤,宋辞鸢剧烈地颤抖起来,绝望如同冰水灭顶。
男人笨拙却粗野的动作没有停止,扯开她脚腕的麻绳,同时压开她双腿。
滚烫的胸腹压过来,隔着一层丝绸烫红了她的肌肤,炽热的呼吸濡湿她肩头,牙齿狠狠叼住她一层皮肉……
……
油灯灭了,房间暗下来的时候,宋辞鸢拉紧裘毯盖住自己留下牙印的肩头,面朝墙壁蜷缩着,身体遏制不住地颤抖,抽泣。
蒋丰年躺在她身侧,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听着她啜泣的声音。
许久,他才回身躺平,抬起手臂,狠狠地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想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同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暴戾和随之而来的巨大懊悔,都死死按回黑暗里去。
“就那么疼吗?”
疼?不是疼,是一种身处绝境无法反抗的绝望。
她曾以为她是能洞悉这个世界的先知,是能带领世界进步的领袖。
却原来,在面对绝对的压迫时,她什么也做不了。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她没说话,用枕头蹭了蹭眼角的湿,闭上眼睛。
室内,归于沉默,只有她轻轻的,还未完全平息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