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觉得腿上一阵麻酥酥的,等虫子从我腿上弄出去以后,那条腿才算缓过劲儿来,像麻醉劲过了似的。
谁知道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整条腿还疼得要命,最怪的是它钻进去的时候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行了,别管啥虫子了,反正是它害陈心怡受了伤,咱们才走得慢。不然的话,你现在估计还追不上我们。”
金大牙皱了皱眉,这种虫子他也是头一回听说,跟他知道的那个应声虫好像不太一样。
金大牙点了点头,说得没错。
要是他们腿脚利索,早就跑远了,自己也肯定找不着。
他现在就想知道陈心怡的伤怎么样了。“伤口咋样?我这儿有点金疮药,给你上点,好得快。”
陈心怡一听挺感激的,他们几个人身上都没带药,她一直硬撑着,就怕腿废了。
“这儿还有点药,等伤口长好了每天抹一抹,不留疤。女孩子腿上留疤多难看,可不能留。”
“赶紧把药给我,我给她涂上,早点好就不拖累你们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金大牙,要不是你,我这腿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陈心怡接过药粉,直接撒在伤口上,一阵刺痛,不过很快就没了。
“这里面肯定有止疼的成分吧?要不怎么不疼了?”
“当然有,你别担心,不碍事。伤口很快就能愈合,这几天别乱走动。”伤口顿时一片清凉,之前的灼热和疼痛全消了。
“这药真灵,刚才还刺疼,现在一点都不疼了,是不是有止疼成分?”
“这段时间可把黎三顺累坏了,你就别操心,等伤口好了再走路。”
“他们也没让我走过,每次要走都是黎三顺背着我。”
“要不咱们在这儿停一天吧?”张起山赶紧反对,他担心金大牙跑了,山鬼肯定已经醒了。
“不行,这儿太危险了,停下来会惹大麻烦,绝对不行。”
“咱们都走出这么远了,歇一会儿怎么了?金大牙都跑过来了,还不能好好休息一下?”
“山鬼发现金大牙不见了,肯定到处找,万一顺着咱们的路追过来怎么办?”
“就是因为金大牙来了,更不能歇。你们想想,要是被追上,咱们还能像你们想的那样轻松脱身吗?”
听了张起山的分析,大家觉得有道理。
山鬼要是真追过来,他们能跑掉吗?金大牙的事还没完,现在休息太冒险。
“你说得对,不能再碰上那种危险了,咱们赶紧走吧。”
这座大墓上层是石头砌的地宫结构,下层是岩石加地下河和隐秘山洞,构造相当复杂。
张起山他们打着手电往前走,电池越来越弱,光亮也越来越小。
眼看电池快耗光了,手电筒在这黑暗的地方只能照亮巴掌大的范围,实在不给力。
“别担心,没手电也行。咱们可以做火把,把不穿的衣服撕成条,裹上干树枝,火苗不大,但能照亮一点路,够咱们往前走就行了,别要求太高。”
丽丽在旁边替周秉坤捏了把汗,心想这么精致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仿品呢?就算不是收来的,也没多大关系啊。
老李还没开口,服务员就急了:“你是不是胡说八道惯了?这么精致的东西你说是赝品,你怎么想的?今天说不清楚,老板饶你我也不饶你。”
老李组织了一下语言问周秉坤:“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东西我花了一年时间,找了好几个人都没看出来,最后请了个最权威的专家,也研究了很久才弄明白。”
老李觉得这年轻人不简单,自己花一年才搞清楚的事,他看一眼就确定了六成,连拿都没拿就问那些话。
自己这把年纪了又看走了眼,真是不中用了。
周秉坤指着酒杯说:“它的颜色跟玉石一样,但仔细看还是有区别。
最大的区别就是玉石半透明,而这酒杯做得这么薄,却挡得住外面的光线。如果我没猜错,它就是一块跟玉石同色的石头。”
丽丽凑近仔细看,阳光透过酒杯边缘,里面却黑乎乎的,一点光都透不进来。她心想,这会不会是一种不透明的玉石?那样也说得通啊。
服务员接过酒杯翻来覆去地看,反驳道:“这酒杯就不能是不透光的玉石做的吗?我之前见过那种玉石,不至于像你说的就是块石头。
那么厉害的雕刻师,干嘛要用石头做酒杯?”
老李笑了:“我当时鉴定完也是这么想的。那么厉害的雕刻师,手里玉石多得是,何必跟一块石头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