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差距。
一个是训练有素的斥候,一个是天生的杀神。
朱樉没有急着动手。
他就像是一只耐心的猫,在戏弄这群不知死活的老鼠。
他利用这片复杂的地形,用枯藤做了个简单的绊马索。
当第二个斥候跨过去的时候。
“啪!”
脚踝被绊住,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还没等他落地,一根尖锐的木刺,已经等在了他的喉咙必经之路上。
“呃……”
一声短促的呜咽。
木刺贯穿喉咙,鲜血狂飙。
“谁!”
剩下的八个斥候终于反应过来了。
百夫长猛地转身,弯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寒光。
“敌袭!结阵!”
他嘶吼着。
可是,晚了。
黑暗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一身鸳鸯战袄被血染成了暗红色,手里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
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
可是那笑容配上那一身的血腥气,怎么看怎么让人毛骨悚然。
“别喊了。”
朱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叫破喉咙也没人应。”
“俺是专门来给你们收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