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穿......就是三十年。
那些年,
穿戴着这幅甲,
跟东辰人短兵厮杀,攻克了黎国一座又一座城池,在蓝田跟楚军血战......即便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的修补,如今在上面,依旧能够看到些许划痕。
“唉......”
一声轻叹,
蒋成拉回了思绪。
帐外的火光已经映红了门帘,叛军的呼喊近在咫尺,亲兵急得连连跺脚。
蒋成眼中最后一丝波动归于沉寂,
他不再看亲兵,
也不再听帐外的喧嚣,
只是缓步走到衣架前,
伸出手,如同抚摸老友的面颊般,轻柔地抚过那冰凉的甲叶。
“老伙计。”
“三十年了,今天,就陪老夫......再征战这最后一次吧。”
话音落下,
他抬手,
开始为自己,披挂这身承载了他一生荣耀、记忆与信仰的甲胄。
动作不疾不徐,
一丝不苟,
好像不是要上战场,而是要去参加一场庄严的典礼。
最后,
他翻身上马,
那匹同样不再年轻的战马,似乎感应到主人的决绝,发出一声激昂的嘶鸣。
没有战前动员,
没有慷慨陈词,
蒋成只是将长槊向前一指,对身边仅存的数十名亲卫老卒沉声道:“随我,杀贼!”
“杀——!”
这一小队骑兵,
如同投入怒海的火星,
逆着溃散的人流与汹涌的敌潮,悍然发起了冲锋。
蒋成银白的须发在风中狂舞,目光如电,长槊翻飞。
这一刻,
他不再是一个坐镇中军的统帅,
而是变回了数十年前,
那个冲锋陷阵的骁将。
槊锋所向,
叛军士卒无一合之敌,精准而狠厉的突刺,每一击都蕴含着数十年沙场锤炼出的杀伐技艺。
亲卫们紧随其后,
带着汉军最后的血勇,
在混乱的战场,硬生生犁开一道血路。
...
...
...
这是存稿,2.9号12点码的字。
截止到码这章的时候,
心里已经绝望了。
没有奇迹,
更没有流量,
一如既往的低迷。
别说是坚持日更六千了,能继续码字,还是看在全勤的份上。
反正日更四千,水一水到月底,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