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村子中最大的一间木屋内,
作为临时的议事堂,
气氛肃穆。
韩羽白坐在主位,
桂向文、周柱子、林泽等核心成员分坐两侧。
韩羽白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抛出了最棘手的问题:“那些俘虏,你们有什么解决办法?”
“招降是不太可能,放又不能放,总不能一直养着吧。”
桂向文显然知道韩羽白头疼的问题,沉吟道:“主公所虑极是。”
“俘虏人数虽然不多,但总数也有三十多人,对我们现在的粮草储备来说,负担实在不小。”
周柱子捂着隐隐作痛的肩伤,粗声道:“那总不能当祖宗供着吧?看着就来气,不如就全杀了得了。”
“不可!”
桂向文严肃道:“杀降者不详!”
“古往今来已经有许多人应验了,我们不能做这种事。”
林泽略作思索,提议道:“主公,眼下关卡、箭塔、营房皆需加固扩建,正是用人之际。”
“不如让这些俘虏去当苦力,我们派一些人看着,每日只需提供最低口粮,让他们饿不死就行。”
韩羽白眼睛微亮,这倒是个现实的法子。
“这个办法不错。”
“让他们进行劳役,至于每天的口粮......按我们伙食的一半,不,三成供给,保证饿不死、能干得动活就行。”
处理完俘虏这桩心事
下一个难题接踵而至。
韩羽白继续道:“除了俘虏的问题外,还有伤员的照料问题。”
“目前我们军中伤员众多,关键是我们不但缺少药材,连个像样的郎中都没有。”
“若是不尽快解决这个问题,非战斗减员只怕比战场上还多。”
说到这个,
周柱子连连点头:“可不是么。”
说着,
他捂着自己肩胛处包扎的伤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这伤再拖下去,小伤变大病,那就真完了。”
向来保持书生气质的桂向文,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主公。”
“附近县镇总有药铺和坐堂郎中,要不我们......去请一个回来?”
说是请,
但特意加重的读音,
在场众人,哪里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韩羽白眼中闪过决断之色:“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
“就这么办。”
随后,
他看向没受伤的林泽,
“林泽,你带几个机灵可靠的兄弟,乔装打扮,去探探周边县城的情况。”
“若有机会,摸清药铺和有名声的郎中住处。”
说到这里,
韩羽白语气陡然转冷:“若有把握,就连人带药,一并请回山来。”
“记住,万事小心,尽量别闹出人命,不然你们很难出城了。”
“另外若是有技艺娴熟的铁匠,也一并留意一下,总之.......若是能用银钱招募是最好,若事不可为,不管你是强逼也好、绑架家人也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最起码也要带一名郎中上山。”
知道此事关乎众多兄弟的性命,责任重大。
林泽重重点头,
“我明白。”
处理完伤员和俘虏的问题后,
桂向文将今天的战损,以及收获全部统计出来。
“主公,综合白日守关与昨夜袭营两战,我军最终阵亡四十二人,重伤二十四人,轻伤六十余人,几乎人人带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