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语气中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
玛德!怎么就让这个家伙捡了个肥差!
一九分成他也吃了个满嘴流油。
都怪阿耶没把我生成老二,不然我也能找先生讨个发财的东西。
“都是托了先生的福!”
房遗爱对林溯感激万分。
前脚听到他再次降临大唐,后脚就规划出一篮子安排,要好好感谢一下。
可惜第一步就夭折了。
林溯从良,没法在平康坊包场了。
“他是有福了,我们长孙家每年都少赚了不知道多少钱!”
长孙冲每次提到这件事心里都堵得慌。
贞观元年末,他爹好不容易拿到盐铁经营权,才刚吃了三年,就被房遗爱一手平价盐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价格战价格战打不过,拼囤货量也拼不过,玩阴的也不敢玩。
硬生生被房遗爱用量大、价格低给压得死死的。
到最后,盐商们要么倒闭,要么投靠房遗爱。
皇家还顺势收回了盐经营权,重创了世家一手。
“房二哥也是替陛下做事,盐做为生活必需品,价格低品质好,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秦怀道从中和稀泥。
“长孙家不还有铁矿经营权嘛!”
“铁?怕是也吃不了多少年。”
“工部尚书段伦研究的什么......蒸汽机,听说今年有大长进。”
“我有预感,这东西一定能改天换地!”
长孙冲一脸笃定。
“不愧是皇亲国戚,内幕知道的还不少!”
“这东西有啥用?”
程处默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玩意,面带好奇。
“听说能代替畜力、人力,用途十分广泛,冶铁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