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红衣早已松散了大半,露出凝脂般的香肩与锁骨下方那一片莹润的肌肤,青丝如瀑般散落在身后,几缕碎发被薄汗沾在鬓边,衬得她既圣洁如月宫仙子,又妖娆如暗夜妖姬。
没过多久,便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禁制深处传出,起先是压抑的低语呢喃,继而是越来越放肆的响动。
到后来干脆连遮掩都顾不上了,声音又羞又媚,带着几分哭腔,偏又透着说不尽的欢喜。
不知道腻歪了多久,李易想从禁制出来,一只玉手又将他拽了进去!
直听得人脸红心跳,没羞没臊到了极点。
直到夜色深沉,洞府中的灵火不知何时已经自行暗淡下来,只余下一层极淡极柔的橘黄光晕,将石壁上映出两道交颈而眠的剪影。
禁制之内,灵雾氤氲未散,空气中还残留着甘霖的清甜与道侣之间独有的旖旎气息。
李易轻轻将那条搭在自己胸口、凝脂般莹润的玉臂移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好不容易沉沉睡去的寒月。
他翻身坐起,揉了揉自己酸胀发僵的后腰,龇牙咧嘴地无声吸了口凉气。
寒月实在是太黏人了。
这位在人前冷若冰霜、端庄不可方物的古修仙子,私底下竟是这般痴缠。
若非他修炼混元诀第四层小成,又经过天雷淬体,怕是早就招架不住了。
不过他也知道,寒月等了太久了。
从寄身养魂木中,到如今元神凝实几近肉身,这中间的孤独与等待,她从不曾对他提起过半句。
所以今夜他什么也没说,什么都由着她,听之任之。
他低头看了看身侧还在熟睡中的寒月。
她侧身而卧,一头青丝铺散在石榻上,如流云倾泻。
那张绝美的瓜子脸上犹自带着两抹淡淡的红晕,眼角尚有些未干的泪痕。
那是情到深处,欢愉至极时不自觉溢出的,衬着微微上扬的唇角,倒像是做了一个极甜极美的梦。
李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玉臂上一点痕迹所吸引。
在如脂似玉的肌肤上,犹如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艳得惊心动魄,又美得让他心头一软。
守宫砂!
寒月终究是原身,守宫砂并未消失!
这也让李易加深了必须要为自家仙子寻到涅槃仙竹的决心!
他俯下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下,然后无声地起身,披上衣袍,悄然退出了禁制。
洞府外间,小龟正趴在角落里呼呼大睡,圆滚滚的肚皮朝天,四只爪子蜷在壳边,鼾声如雷,想来是灵果吃得太饱,睡得格外香沉。
李易走到洞府中央站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缓缓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得近乎要溢出来的力量。
丹田中那尊三寸元婴安然盘坐,周身混元真气与黑紫魔光交织流转,每一次吐纳都带动着全身经脉嗡嗡共鸣。
元婴期的法力与金丹期完全是两个概念。
而他的肉身在经过天雷淬体、甘霖滋养、混元诀四层小成三重淬炼之后,到底强横到了什么地步?他很想现在就出去,找一处空旷无人的荒山试上一试。
看自己一拳能不能轰碎一座山头,看自己的雷遁之术在元婴期的法力加持下,极限速度究竟有多快。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压了下去。
他走到洞口,透过石壁上那道刻意留出观察用的细缝向外望了一眼。
月色下的草原苍茫无垠,远处几座矮山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看似安静祥和,可李易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几道极为隐晦的气息在数十里外游弋。
那是某种夜行妖兽的妖气,品阶不低,至少三阶巅峰起步,甚至隐隐夹杂着一丝四阶妖兽特有的威压。
更远处的天边,还时不时传来几声低沉而悠长的兽吼,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分不清来自哪个方向,却让人本能地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这大荒古地太过凶险,他如今虽已是元婴修士,但在这种连炼虚境皇甫景都讳莫如深的蛮荒绝域中,还是小心为上。
绝不可因一时好奇而暴露行踪。
只是他想谨慎,却是总有意外。
殿顶被天雷劈开的洞口,一个极为细小的动静传入了李易的识海!
有人在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