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姐姐,师叔他二十多岁的筑基修士,眼光肯定高的很。
“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还未到炼气后期,就能让师叔独独带在身边游历,如此恩宠?”
说完,一脸羡慕的看着她腰间的中阶储物袋与还未收进去的五行剑:
“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秘诀?”
玉奴闻言,先是一怔。
随即眼波流转,瞥了一眼看似目视前方实则耳根微动的自家公子,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同样压低声音,吐气如兰:
“秘诀自然是有的,不过嘛,可不是单靠修炼就够的哦……”
随后声音越发小了。
听到这里,李易终于忍不住轻咳一声,目光依旧平视前方云海,仿佛全然未觉身后的私语。
但是身后的二女终于换了话题,改为聊起了如何突破炼气后期。
一路疾驰两百余里,觉得差不多了,李易这才转过身来:
“霜儿,说起来,你我分别不过一年有半,你的修为进境竟如此神速可是近来有什么非凡的际遇?
“还有,这灵鹤又是哪里来的?”
此时,沈霜儿正捏着一块桂花灵糕大快朵颐,闻言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比李易方才还要惊讶几分的神色,一双明眸睁得大大的,反问道:
“师叔,您竟然不知道?”
李易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怔,心下暗道:这丫头,莫非真有什么人尽皆知唯独我不知的奇遇?
正想开口,却见沈霜儿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被一层黯淡的哀伤所取代。
她轻轻抚摸着白鹤的脖颈,低声道:
“小白是师父赐予霜儿的。
“师父他老人家是坊市灵兽堂的管事,可惜在十天前陨落了。”
李易闻言,眉头骤然拧紧。
青竹山坊市灵兽堂的管事,他尚有些印象。
乃是本家,也姓李。
记得是个面容和善、性子有些沉默寡言的老修士。
修为筑基中期,平日里深居简出,颇有些与世无争的淡泊。
这般人物,竟会突然陨落?
“陨落”这两个字,绝非寿元耗尽、安然坐化。
而是特指遭遇了不测的意外。
或许是在闭关冲境时心魔反噬、法力失控逆冲。
也可能是在与其他修士的争斗、秘境探宝中被击杀。
甚至可能是被意外夺舍,或是猝不及防撞上空间裂缝里的乱流。
但绝对不是寿终正寝。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近来愈演愈烈的兽潮,旋即沉声问道:“可是在第二道防线抵御兽潮时出了意外?”
沈霜儿再次愣住了,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李易,眼神中的诧异更加明显:
“师叔,您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墨蛟岛发生的事情吗?”
李易被她这接二连三的反问弄得有些无奈。
心道这丫头可真会卖关子,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何等大事?
他摇摇头:
“我近日才从云乾山返回附近,确实未曾听闻。
“墨蛟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