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硕克图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归化城被围,看似危急,但满桂意在威慑。真正的威胁,恐怕来自西面。”
他看向孙传庭的方向,眼神警惕:
“孙传庭此人,年轻气盛,手段刚猛,不可不防。”
悍将哈坦巴图尔大声道:
“济农!明军敢来,就叫他们埋骨雪原!我们的勇士,难道还怕了南蛮子不成?”
完者秃则语气带着一丝精明和暧昧:
“济农,明军势大,火器犀利。林丹汗都避其锋芒西去了。
我们鄂尔多斯虽然勇士众多,但也要为部落的存续着想。
若事不可为……或许暂避,保存实力,方为上策。”
他的话代表了左翼一部分贵族的心思,并不愿与明朝死磕。
那木按立刻反驳:
“你这是什么话,你是切尽黄台吉的子孙,河套是我们的根!岂能轻易放弃。
明军远来,天寒地冻,补给困难。
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草原的广阔和这严寒,像祖先那样,诱敌深入,不断袭扰。
耗尽其粮草士气,再一举歼之!”
博硕克图听着属下的争论,心中已有决断。他沉声道:
“哈坦巴图尔、那木按所言有理。河套,绝不能轻易让与明人。
传令下去,各部收紧,向察罕脑儿靠拢!
派出所有能动的游骑,给本济农死死盯住孙传庭的动向。
他要战,那便战!让南蛮子尝尝,在这冰天雪地里,我鄂尔多斯勇士的弯刀和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