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是不是该囤积些南货,往辽东发展?”
“正是!”
潘运良一拍大腿:
“报纸上说,嫩江那边的官吏和士兵都是双倍俸禄,那可是上百万两银子流过去。
那地方有钱都没处花,咱们去了准能大赚一笔。
还有跟华昌那边签协议,他们的卷烟我们要二百箱!”
九月初十,灯市口清源茶楼。
正午刚过,茶楼里已是人声鼎沸。
跑堂的伙计提着硕大的铜壶,在桌椅间灵活穿梭,为客人们沏上一碗碗热气腾腾的香茶。
二楼雅座上,致仕的礼部官员杨维新激动地拍着手中的邸报抄本,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
“妙!实在是妙啊!”
“存翁何事如此欣喜?”同桌穿着绸缎长衫的士绅好奇地问道。
“你们看这为戚少保平反的诏书!”
杨维新指着邸报上的文字:
“功在社稷,瑕不掩瑜,说得多好!
还有这对张江陵的评价,'过不饰,功不没',朝廷总算是说了句公道话!”
他年轻时曾因直言被贬,内心一直认同张居正的改革,只是碍于时势不敢明说。
如今朝廷公开为这两位争议人物正名,让他感到扬眉吐气。
“确实如此。”旁边一位举人打扮的中年人附和道。
即使有政见不同者,此刻也不敢异议,东林党可不好惹。
杨维新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
“最有远见的还是这嫩江都司的设立。
将科尔沁故地直接纳入管辖,编户齐民,推广屯垦,还允许蒙古子弟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