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处,明军火枪、虎蹲炮声音不绝,极力压制冲上来的镶白旗和白甲巴牙喇兵。
镶白旗旗主杜度亲自冲锋,虽然年轻,但也是战场经验丰富的将领。
不顾火器犀利,一手盾牌,一手马刀往上冲。
身后后金军见主帅如此勇猛,立即不要命的跟随。
就在明军阵线刹那的松动间,白色的浪潮猛地拍击上来!
“杀!”巴牙喇兵终于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沉重的破甲兵器带着恐怖的风声砸下。
第一排明军盾手连人带盾被砸得凹陷下去,骨裂之声令人牙酸。
长枪疾刺,有时能捅穿白甲兵的铠甲,但更多时候却被对方灵巧地闪避或用重兵器格开。
随即欺近身来,展开残酷的肉搏。
虎牙刀刁钻地寻找甲胄缝隙,重斧力劈华山能将人一分为二,铁骨朵更是碰着就伤,砸实就亡。
黑云鹤迅速带领重步兵堵上缺口,手持铁锤砸倒两个白甲巴牙喇。
但他一人勇猛无济于事,很快另一处也出现缺口。
白甲巴牙喇的个人武艺和战场生存能力远超普通明军士兵。
他们如同楔子,硬生生在明军的防线上一处处凿开缺口。
后续跟进的镶白旗步兵则疯狂扩大这些缺口,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高处,中军大旗下,朱燮元凝望着侧翼高地的血战,眉头紧锁。
他能看到明军士兵在浴血奋战,但后金精锐的战斗力实在可怖,高地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督师,左翼高地请求支援!巴牙喇冲得太凶,黑将军有些顶不住。”
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来。
朱燮元看向正面战场,曹变蛟正在率主力大战正黄旗、正白旗、正红旗,中军火器也全拉了上去。
虽然中军又涌现出了如周遇吉、尤世威等年轻将领,黄得功也从抚顺赶来参战。
但他们步兵为主,应对建奴核心的三旗还是只能持平。
现在能用的只有新编御林军了,但马祥麟还不能动,他面色不变,沉声道:
“让张世泽带五千御林军步兵补上去。
让王廷臣想办法分出几门炮轰击高地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