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看我,除了角落里举着酒瓶的爱莎。
她像是从没见过我一样,扭着脖子从阴影里往这边看。
原来是她吗……
仿佛是听到了我的问题,她露给我一个笑容,然后扭回头,继续往胃里倒黄汤。
“余小姐?”
“我,我没事。”
我把脑袋缩回栏杆后面。
“那就好。”
佐佐木的语气很轻,仿佛我是只有裂纹的玻璃杯,声音稍微大便会碎的满地都是。事实上,他是对的,直到几分钟后,我的呼吸仍旧短促不均,心脏怦怦乱跳。
“总,总之。如果你只是在金钱方面遇到了麻烦,我可以帮忙。”
“谢谢。不过不需要。”
“可你看上去需要帮助。”
“不用!我的问题用钱解决不了。”
我近乎粗暴的回答。
“别那么说,其实金钱并不总是邪恶的,它可以被拿来解决很多事情。”他继续用宽慰我的语气说着,“虽然不能买来幸福,但假如你真的遭到了胁迫,我可以用钱雇佣律师、私家侦探、保镖,甚至……甚至黑社会。我知道主动伤害别人是不对的,但有些时候暴力是唯一解决问题的办法,尤其是对方不讲道理的时候,该用还是要用。而且这也花不了多少钱。余小姐,请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帮助你完全出于自愿,不管花多少都不需要你偿还,我只想力所能及的为你分担一点……”
无名的怒火骤然涌起。
既然钱多到没处花,为什么不先把自己家房梁上的火扑灭?
去雇个人把搂着你妈的男人赶走!那样一来,你那被活埋在稻田底下的亲爹也会感激你吧?!
我竭力控制着自己,手腕几乎被我抓出了血。
“原谅我啰嗦,但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请尽管告诉我。”
“没有。”
“哪怕一点也好。”
“一点也没有。”
“一点点也好。”
“你这人怎么听不懂……!”
“余小姐,我想帮你,真心的。求你,请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怒火消散,只剩叹气。
这男孩真是傻得可爱。
我保持了片刻沉默,直至心跳重新恢复平稳。
“佐佐木君。”我说,“方便告诉我你的年龄吗?”
“28岁。”
竟然只比大叔小6、7岁。
“或者29岁,如果按‘虚岁’算。你们喜欢这么算,对吗?”
“你的样子比实际年轻的多。”
“谢谢。”
说完,他用不太肯定的目光询问我。
“21岁。”我回答,“很快就要22岁了。”
“难怪,难怪……”
我猜他对我很满意,甚至有点喜出望外。
但我不希望他产生误会。我坐在这里不是为了跟他相亲的。
“你们是额外交了钱才进来的吗?”
“我们?”
“你,你妈妈,还有她的朋友们。”
“是的。门外堵了很多人,如果老老实实的排队很可能赶不上,所以我们就……”
“额外交了多少?”
“三千。一个人。”
“谢谢。”
“谢什么?”
他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