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再是过去那个自己。
过去的她一定会因为这句话落泪,喊他哥哥,也喊他郁驰洲,可现在的她只会在犹豫迈出一脚后及时收回。
她是胆小的刺猬,用刺将柔软的肚皮隐藏。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意大利男人的那套。”她嗤笑,“还是说下半身带动上半身,尝到点甜头所以过了四年想来讨要利息,难怪昨晚——”
郁驰洲皱眉:“我没有那么想。”
“好。”她点点头,“那你也大可不必对着妹妹的身体翘那么高。”
四年了,脾气见长。
嘴巴也不饶人。
郁驰洲在那句堪称惊世骇俗的话里沉默数秒。
他无法接招。
因为身体的反应出自本能,他控制不了,所以辩驳无门。他只能去控制自己的大脑,让它极力忽视不被应允的欲望。
她的语气充满嫌隙。
令他几不可闻地紧张吞咽着:“你讨厌,是吗?”
“讨厌,当然讨厌。”陈尔捏着手里早就烂成渣的面包,“哪个妹妹能接受被哥哥的东西顶着睡一个晚上?”
对,她骂的每一句都是有道理的。
是他龌龊。
郁驰洲平静地说:“所以我现在在你心里是哥哥。”
“当然。”陈尔冷冷抬眼,“你还想是什么?”
面包已完全没法再吃了。
他从她手里抠出剩下的碎屑:“再拿一片吧。”
陈尔静静看着他,没有起身。
反倒是他,重新拿起一片放进面包机。这次时间调得正好,边缘微黄,但不至于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