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烤完,用盘子装了递过来:“那么在你心里,从哥哥到郁驰洲,会有多少道关卡?”
他真的疯了吗?
从哥哥到郁驰洲?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陈尔不断回想自昨晚起的所有不正常。
她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可是四年的时间足够让她从一个小女孩变成谨慎的大人。
她对眼前一切持有怀疑态度——他这么做这么问,是真的打算踏出这一步,还是出于对过去那层关系的弥补?
曾经推开得那么坚定,又凭什么在四年后轻飘飘说一句“真心”。
陈尔无法接受。
昨天对他做出的那些自取其辱的事已经让她无法面对今天白天的自己。
“没有关卡。”她心脏一阵阵紧缩,“哥哥就是哥哥。就像你说的,年纪小、好奇,所以才会犯错。”
“是吗?”
雨夹着落叶拍打在窗玻璃上,那么吵。
“当然了。”陈尔回答。
如果再决绝一点,她或许会说外面世界那么广阔,见了那么多其他男生——譬如高大挺拔的北欧人、硬朗深邃的日耳曼民族、热情花哨的意大利人,哥哥其实也不算什么吧?
可她犹豫再三,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再怎么扎人的刺,目的都是保护自己,而不是去伤害他人。
对话到此结束。
她站起身:“我吃好了。”
那片面包糟蹋的比吃的多。
郁驰洲垂眼瞥过:“放那吧,我来收拾。”
“你不是还要开会?”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