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五深。”
“少一寸,鬼子的子弹就能掀开你们的头盖骨。”
没人敢偷懒。
死亡的恐惧比疲劳更有效。
休息时间。
凌枭把他们集结到一起。
他站在半人高的石头上,看着这二百多个青壮年。
他们大多面黄肌瘦,穿着破烂的衣裳。
凌枭竖起了一块巨大的木板。
木板上没有任何动员口号,也没有什么保家卫国的豪言壮语。
上面只有一个用黑炭写的大字。
【仇】
大部分村民不识字,交头接耳,满脸困惑。
凌枭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指着这个字道。
“这个字,念‘仇’!”
“仇恨的仇!报仇的仇!”
“记住这个字”
“现在,想报仇的,站出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
人群骚动了一阵。
一个瘸了一条腿的汉子走了出来,他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站得笔直。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一百多个汉子站到了凌枭面前。
凌枭从石头上跳下来。
他走到那个瘸腿汉子面前,看了一眼那条还在渗血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