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老一小，都很有她当年的风范啊！
“不错，不错。”
她抬手一挥，先隔空扶起跪在地上的张起灵，又对着田晋中轻轻颔首。
然后才看向老天师，笑眯眯夸奖道：“你这天师做的很好，把弟子们都教导的不错，我道门中人就该如此面厚心黑才是。”
“可惜了，你怎么就不是我茅山的掌教呢，还是张道友后继有人啊！”
希音也不羡慕龙虎山别的，就羡慕出了张之维这么个天师。
只他一人就能保龙虎山传承无忧了。
这方世界的道门剧情，给希音看得鼻子都快气歪了。
除了龙虎山，其他的几家道门那简直别提了。
茅山在百年前出山救世，和比壑山忍众拼命，把自家底子都耗完了不说，后面还出了赵归真这么个以普通人性命修炼邪法的畜生。
武当同样如此，修了八奇技之风后奇门的周圣隐藏多年不敢现世。好容易有一个出色的好苗子，偏偏等王也暴露了风后奇门的存在，武当居然不敢出面保下这孩子。
按说武当是张真人的传承，真武祖师何等修为，张三丰更是此世六百年前最后飞升之人，武当不该衰落至此的。
百年前的国家浩劫已经够难了，道门自来讲究背剑下山救世。
还有无根生那个搅屎棍，得了紫阳真人的传承还不知足，非要惹出这一场甲申之乱，不知道折进去多少道门弟子，武当周圣这一辈更是如此。
希音光想想就忍不住叹气。
她话里说的是夸赞，张之维可不会当真，连忙谦虚道：“祖师谬赞了，我龙虎山当初也同样损失不少。”
田晋中惊讶的发现，自家师兄终于有些脸红了。
天上的祖师下凡，就让人看着道门衰落成这样，老天师可不是有些惭愧嘛。
当然，这惭愧也没能持续上三秒。
“祖师您不知道，我师弟当初就是招了坏人的眼，您看看他这四肢，就是为了保住师兄弟的秘密才被人折磨成了这样。”
老天师把轮椅上的师弟，往希音面前就那么一推，双手还配合着低沉的语气一起轻轻颤抖着。
希音幽幽道：“我已经看到了，你再抖轮椅，就不怕把你师弟抖下来吗？”
田晋中一张老脸顿时羞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