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李宗仁和白崇禧再次举起了望远镜。
能近距离观察日军被轰炸的场景，这样的机会对二人来说可不多。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能学到东西！
李宗仁和白崇禧死死盯着前方的战场，华军飞行师的表现不停刷新着二人的认知。
空袭被沈战玩成了艺术。
第一波空袭，12架华军战斗机对着日军阵地低空扫射。
日军阵地上开始有零星的防空火力追着华军的12架战斗机咆哮。
第二波空袭，27架重型轰炸机趁着日军防空火力被吸引走的机会丝滑入场。
没受到太大威胁的重型轰炸机编队目的性明确地轰炸日军阵地。
坚固的堡垒，隐藏在工事后面的火炮，相对集中的重机枪阵地，这些全是轰炸机的重点打击目标。
这一轮轰炸过后日军阵地上已经剩不下多少重火力了。
然而这还不算完。
第三波空袭，27架俯冲式轰炸机在超低空投弹。
这样干可以保证它们拥有极高的命中率。
当没有太重要的目标需要轰炸时，俯冲式轰炸机开始朝着人员密集的区域投弹。
日军往往是一个分队或一个小队集体被炸弹带走。
一个分队13人。
一个小队54人。
这种成建制的歼灭与屠杀无异。
李宗仁和白崇禧心中巨震。
即使是日军也很少对华军发动如此规模的轰炸。
就在华军的重型轰炸机和俯冲式轰炸机投弹完毕准备返航的时候，危机降临。
“不好，鬼子的战斗机来了，很多！”白崇禧看着远方的天空惊呼道。
真的很多，日军航空兵整整出动了60架战斗机来救援第25联队。
李宗仁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虽然飞机是沈战的，但他还是紧张得要死。
在面对鬼子的时候所有的华国人都不自觉地团结在一起。
平时自私自利的军阀在这一刻也没那么多歪心思，只想着胜利这一件事。
“嗖嗖嗖！”
在李宗仁和白崇禧担忧的目光中，60架早有准备的华军战斗机迎上了鬼子战斗机。
60打60，针尖对麦芒。
“哒哒哒！”
“哒哒哒！”
120架战斗机在空中追逐、扫射，战斗惨烈无比。
看着不断从空中跌落的两国战机城墙上的华军官兵心神俱震。
这样的战斗是他们此前从未见识过的。
在这些地方军眼中高不可攀的战斗机此刻是那样的廉价。
它们就仿佛一片片大号的树叶不断从空中飘落。
李宗仁：“沈战的实力是所有华军望尘莫及的！”
白崇禧：“还好此战有他，否则我想不到任何胜利的可能！”
“嗯！”李宗仁默认了白崇禧的说法。
要是没有天空上那些华军飞机，李宗仁大概只有撤兵一条路可走吧？
三次临沂大捷，一次苔儿庄大捷。
看上去光彩夺目，终究只是昙花一现。
于许州会战的结果并无太大的帮助。
工业实力上的差距不是一两次局部胜利可以改变的。
“司令，您发现没，沈战的轰炸机没有一架被日军猎杀的？”白崇禧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李宗仁：“我何止是看见了这个。
我还看见五六十架日军战斗机被沈战骗进了战场。
然后想脱离战场却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