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这是那天决定离婚后、相隔近乎两个月的见面。
自从在一起后,他们很少分别这么久。
想吗?
自然是想的。
但如果再见是在民政局前,是结束婚姻关系,那对司庭衍来说还不如不见。
林瓷慢步走近,“曼姨跟我说你不见了,怕你出事。”
微妙的神色从司庭衍脸上一闪而过,腿边还有着急吃东西的小野猫在扒着他的裤子,爪子勾着裤脚,勾出了线,让他稍显窘迫。
“我没事,只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林瓷从他手上拿走火腿肠,在长椅上坐下,慢条斯理地掰肠喂小猫,司庭衍站在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这么久没见,他们都有些变了。
尤其是司庭衍。
他再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嬉皮笑脸,投机取巧地讨林瓷原谅,见了面,也只能傻站在一旁,连问一句“为什么这么晚还和杨鹤景在一起”都没底气。
一只小猫跳上来,自来熟地趴在林瓷膝盖上。
林瓷揉着它的脑袋去看司庭衍,“最近有明矜的消息了吗?”
这个问题于如今的他而言无异于又是一记重拳。
“……没有。”
尽管每天都有人会发和明矜同龄的孩子的照片过来,哪怕有三分相似的司庭衍都会动用人力物力去做亲子鉴定。
可鉴定结果无一例外,不尽如人意。
林瓷不意外。
“我好久没有梦到过明矜了。”
身旁的小猫像是感受到了林瓷身上弥漫出来的悲伤,主动抬起爪子,轻轻踩在她身上,毛茸柔软的触感让她的心塌下去一块,对司庭衍都和善了许多。
可言辞里还是无意识地在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知道为什么吗?”
讨不到吃的,周遭的小猫陆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