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先发制人,“都是你,到底给她吃什么了,这么臭!比糍粑拉得还臭!”
“怎么又怪我身上了?”司庭衍一脸委屈,“市面上也没有榴莲味的奶粉啊。”
现在小樱花的奶粉还没喝完,家里的冰箱上还贴着一家三口的合照,司庭衍没洗的衣服至今还堆在洗衣房。
多在这里待一天,那些回忆便在脑中更深刻一点。
事到如今林瓷才明白,什么叫作自找苦吃。
是她要留在这里,是她要选择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等小樱花。
既然选择了。
就不能回头,更不能喊痛。
…
…
年后春寒料峭,凉意减轻。
司家特意找了知名的康复师住家替司庭衍治疗伤病的那条腿,以保他年后可以回到丰厦。
在京海过完元宵节后路臻东才回来。
来时带上了吵着闹着要一起的路欢然。
一到司家,她瞅见司庭衍的模样便想哭,“庭衍哥,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司庭衍这些天不能随意走动,他坐着,身旁是常用的拐杖,声音轻轻淡淡的,虽然在笑,但他们都看得出,他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我怎么了?”
路欢然噘着嘴,抹了抹泪,“变丑了。”
话一出。
路臻东便瞪她。
“你不会说话就滚。”
“我这是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