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又回想了下,“对了,她说她姓许,你认识的吧?不认识下次我可要叫保安把人轰出去的。”
那没错了,是许曼卿。
“认识的。”
在明矜被弄丢这件事里,林瓷对许曼卿的怨恨说不上深,但也没有到可以继续心平气和洽谈的地步。
“她有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阿姨抱着狗,摇了摇头,“不过我看她两次都带着一个小女孩儿来呢。”
电梯到了楼层,林瓷有些奇怪小女孩是谁,但也没再问下去。
许曼卿那天送来给她的饭菜还在冰箱,这么多天,早坏了,林瓷拿出来,全部倒掉。
等下次还给许曼卿,就骗她说吃完好了。
紧赶慢赶到了杨鹤景家,他正拄着拐杖在浇花,听到门口,一个高兴没站稳,重重摔了一跤。
林瓷放下手上东西过去,扶着手臂将他架着放到沙发上,“你故意的吗,我一来你就摔,成心讹我。”
“你穷得叮当响,够我讹多少?”
林瓷是没几个钱,钱都捐了出去,这些杨鹤景都知道,他拍拍身上的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怎么样,在江海打听到什么了吗?”
提起这个,气氛都变沉重了下来。
“嗯。”
林瓷与他四目相对,郑重其事地点头,“问到了,之后我要见路臻东一面,当年那个抱走明矜的女人,很有可能在他经营的会所里工作过一段时间。”
…
早上开完会,刚回到办公室路臻东就接到了林瓷打来的电话,她有求于人,态度不得不软和下来。
“要南安会所五年来所有员工的资料?”
路臻东拧眉,“要这个做什么,我好像也没有理由给你。”
这怎么都算内部保密项了,林瓷一个外人,的确没什么资格要求路臻东一定要给。
她也不想瞒着,“这和明矜当年失踪的事有关,我可以花钱买。”
听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她也不会拿明矜的事开玩笑。
“没想到你还没放弃调查。”路臻东没那么不通情理,“好,我尽快让人调出来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他直言:“下次见了庭衍,对他温柔点,你可能不知道,对他笑一下,他能开心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