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是有意的。”
“什么意思?”
这一年来连琬通过好友询问林瓷的工作交际,没有具体说过原因,朋友倒是好奇得很,“怎么,你跟她有仇,不想见到她?”
“不是有仇,只是……”
只是她一回来,她害怕司庭衍会和她重修旧好,那自己这一年来算什么?
“没什么。”
连琬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要冷静,就算林瓷回来了又怎么样,她和司庭衍之间是隔着一条人命的,他们永远不可能和好了。
连琬还是隐隐不安,忙让阿姨炖了份养胃汤,趁着司庭衍应酬完的时间送去。
这一年来她可以随意进出司庭衍的家,早记下了密码,虽然不清楚那串数字是什么意思,但也不会刻意去深究。
凌晨十二点,边致将司庭衍送回西岸,他倒在后座,累得眯眼歇了会儿。
从国外回来后他便一直如此,更加拼命地工作,应酬时不需要他喝的酒也一杯不落地往胃里灌,在他人看来是对工作更上心了,只有边致觉得他这根本是自虐。
“司总,我扶你上去。”
边致开了车门,扶着司庭衍下车。
“不用。”
司庭衍醉得走路打转,可还是逞强地推开了边致,“我没事。”
“明早去京州考察的事,我让小程替你去吧?”
他这副模样,明天哪里能按时登机。
“我自己去。”
别的事都可以推,可明天推不了,后天便是明矜四岁生日,工作结束他便要去陪女儿,谁来都劝不住。
边致站在车旁,忧心忡忡望着司庭衍摇晃着走进房内的身影,抬眸看了眼窗内的明亮,应该是连琬在。
她在也好,多少能照顾一下司庭衍。
听到开门声,连琬忙不迭穿着拖鞋跑去,脸上笑容灿然,紧接着又一怔,“怎么喝这么多?”
她上去扶住司庭衍手臂,却被他挥手躲开,因为醉酒,眼眶盈了一圈朦胧,看向连琬时好奇又不解。
嗓子被酒浸得沙哑,声音格外低沉,“谁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