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衍冷嗤。
“她还真是受欢迎。”
从老到少,身边总是那么多人,却不给他留一个位置。
“……但是没有在杨鹤景家里过过夜,据我推测他们大概不是那种关系。”边致是以客观角度分析。
可司庭衍是有私心的,“那也不行。”
看来上一次还是手下留情了,要想让林瓷离杨鹤景远远的,必须要让她有危机感,要让她觉得自己会害死杨鹤景。
可做得太过,又会让惹她生气,实在难办。
回到家。
司庭衍没走几步便醉得倒在了地毯上,手机从口袋里摔出来,他打开,输入林瓷新的电话。
号码他提前让边致查到了,早就记得滚瓜烂熟。
扶着茶几边角,司庭衍缓缓起身,背靠着沙发座椅,等电话接通的那十几秒,心跳如擂鼓,通的那瞬,耳边像有烟花炸开,却又忘了该说什么。
“你好,哪位?”
林瓷每天都有客户电话要接,要对接工作,哪怕是深更半夜的陌生号码也不能随意挂断。
可听筒里只有一道道沉而缓的呼吸声,没人说话,又是深更半夜,活像午夜凶铃。
“哪位?”
她语气重了些。
司庭衍被问得回神,缓声道:“是我。”
“你是谁?”
她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司庭衍苦笑,不说名字,却报头衔,“和你离婚三年的前夫。”
林瓷被弄得哑然,没有再听下去,摁断电话,顺手将电话拖入黑名单,让他永远打不进来。
可做完这些,又想起他声音里的干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