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姗姗来迟,给林瓷注射了镇静剂,让她强制性昏睡过去。
“司先生,镇静剂是不能滥用的……司太太要是醒来后还是一样的状态,您只能多加安抚了。”
又或者说,将明矜找来。
对林瓷来说最好的良药是女儿。
但这味药。
司庭衍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裴华生送走医生,回到司庭衍身边,冷冷睨着他瘦削的背影,面孔冷锐,“夫人听说了这里的事情,让我去接她过来陪陪林小姐。”
刘叔因为车祸受伤,还在休养。
之前司家有两三个司机,另外两个半个月前便称家里有事告了假,调查后才知都是梁朝译的手笔,他想趁着司机出事,安插人进来,再找机会带走明矜。
但没想到林瓷搜集证据的速度太快,才会启用自以为策反了的裴华生。
“去吧。”
司庭衍眼眶微红,注意力全在林瓷身上,无暇顾及他人,“接她过来,或许能再劝劝林瓷。”
“是。”
点头离开病房,裴华生乘电梯下楼,拿出车钥匙按下解锁,车灯微闪两下,坐进车里,关闭车门,打开空调暖风。
抬手去调出风口角度时拉扯到了指尖的伤。
将创可贴撕下。
一道短细的抓伤赫然呈现。
“真疼。”
他轻叹,漆黑的瞳孔映着指尖那一抹血红,说着疼,语调却是兴奋的,“不过……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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