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卿被接到医院,一看到林瓷便泪流满面。
“我已经骂过宗霖了。”
她捂住眼睛,强行止住眼泪,不想将伤感带到这里,“可这件事闹成这样,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我应该早点告诉小瓷,也不该同意宗霖带走明矜。”
“……我们一个二个,谁都逃不掉。”
对于这些,司庭衍无法辩驳,要论罪责,他最重,这个计划是他点头答应,这个后果,他必须承担。
“我只求您等她醒了和她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
“怎么转移?”
林瓷以为是女儿差点被摔下楼,醒来后明矜又不在身边,这种时候林瓷一颗心全被自己的孩子填满了,怎么可能有其他事情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司庭衍伸手揉了揉脸,音色很低弱,“曼姨,我求您了。”
听到他这声音,许曼卿也跟着哽咽。
“我也想求我自己,求我回到昨天,回到前天,我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怎么就能由着你们胡来?!小瓷把明矜交给我,等她醒了问我要人,我怎么回答她?!”
他们的泪快要将这里淹没,懊悔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压得一众人都喘不过气。
看出司庭衍身体也不好,站都有些站不稳,许曼卿克制着责怪,“你也去歇歇吧,你站在这里,明矜也回不来。”
“可我想陪着她。”
许曼卿的怒火蹿了上来,怒吼:“你陪着她她就不伤心了吗?!”
…
…
又打了退烧针,司庭衍坐在椅子上,随着药物滴入身体,温度褪去了些,他开始回想明矜有可能被谁带走。
梁朝译,还是其他仇家?
可除了梁朝译,他没再得罪过其他人,孟茹也只当过那一次小三,也不会是孟萍,她是丧心病狂,但现在司孟萍父以女儿做要挟,她不会再轻举妄动。
那会是谁?
“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