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梁母的命可以挟制住梁朝译一些,可他不怒反笑,“是吗?那你对她动手吧,把她片成一片一片的都没有关系,沾芥末吃了我都支持。”
他说着,手伸向一旁的小娃娃,使劲朝着她的手臂掐去,痛感使得孩子大哭,哭声隔着话筒传到林瓷耳边。
泪砸到桌子上,在心里烫出一个个窟窿。
“你别碰她,我去就是了。”
…
…
司庭衍喝下一碗苦黑的药,精神恢复了些,烧也退了不少。
躺在床上。
他隐约听到司宗霖在跟人打电话,“对,可以动身过去了。”
“……”
“这一次可是证据确凿,现在过去还能赶上一场绑架婴儿的戏码,到了这个地步如果还不能给他定罪,我恐怕要质疑各位办案的公正性了。”
绑架婴儿两个字像另一味哭药灌进嗓子里,苦得司庭衍醒了几分,他迷迷糊糊强撑着抬起手,拽住了司宗霖的衣摆。
感受到拉拽。
司宗霖垂眸,挂掉电话,“醒了?你身体还不好,再睡一会儿。”
“绑架婴儿是什么意思?”
司庭衍嗓子很哑,需要仔细分辨才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是明矜出了什么事吗?”
“不是明矜,是找来替代明矜的孩子,我是明矜的大伯,不会拿她冒险的。”
可这话并没让司庭衍放松,“什么叫替明矜的孩子……先前你没和我说过会用孩子犯险。”
这一步是在发现有人跟踪林瓷去儿童医院意识到的,很仓促,并不在原本的计划之中,便没来得及告诉司庭衍。
“事发突然。”
“那也不行!”
司庭衍病态的脸上是激动的神色。
司宗霖眉心一沉,缓缓推开他的手,眸色鄙夷向下,“你觉得我做这一切是为了谁?我自己吗?”
“庭衍,你不是孩子了,应该明白许多事情就是要不择手段才能成功。”
他语气冷血,让司庭衍感到陌生。
可他根本不在乎他怎么看。
“……先前我和父亲不愿意你去碰这些脏事,可今后你也该从象牙塔里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