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
“嗯,手指被项链勒出血了。”
“严重吗?”
“不算特别严重,但……”
司宗霖两次没等她把话说完,“庭衍出了点事,不方便过去,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陪林瓷一下,不方便也没关系,我让阿姨过去。”
这么说的话便和林瓷的状态对上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没什么事,可以陪陪她。”
“那就谢谢了。”
再回去时小樱花的伤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因为太痛,小樱花哭得撕心裂肺,也哭碎了林瓷的心。
她的脸孔被泪水冲刷过,白到几乎透明,长发垂在肩头,整个人苍白纤细,像是时刻会因孩子的泪水而枯萎。
“怎么样,好些了吗?”
护士收拾着托盘里的用具,医生转身从自己抽屉里拿了一只毛茸茸的小鸟递给小樱花,注意力被转移,她的哭声弱了些。
“三天后来复查一次,药每天要换两次,如果有发脓、溃烂的症状马上过来复查。”
他语气冷硬。
“好了,没事了。”
姚若涟拍着林瓷的背安抚,抬头无奈地看着医生,“师兄,你态度也好一点吧,她不是有意的。”
杨鹤景背着身输入病历,漫不经心应声,“这不是故意的问题,是上不上心的问题。”
“可是……”
姚若涟还想替林瓷说话,被她拉住。
这一点她不否认,那会儿她着急问司庭衍的事,小樱花一个劲抓着项链,她才会粗心大意取下。
医生说得一点都没错,这件事是她疏忽。
她不想多争辩什么,声色沉静了几分,向医生致谢,“谢谢,我以后会注意的。”
姚若涟陪林瓷离开。
等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躲在拐角处的男人才悄悄探出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