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都不足以动摇裴华生对司家的忠心,更不会因此背叛司庭衍去帮梁朝译。
秘书没有再说下去,表情微妙。
走之前只留下一句。
“您再好好考虑考虑,梁先生说了会一直等您的答复。”
“一直等?”
裴华生轻笑,“他有那个命吗?”
据他所知,梁朝译的罪行加起来恐怕是要把牢底坐穿了,毕竟他手上还有路欢然孩子的那条命。
秘书微笑着:“拭目以待。”
…
…
定的下午的航班。
走之前裴华生让司机绕路去了路家一趟,车停在路家门外,只能看到那一栋有了些年代高楼,这个季节墙体上有些生长繁茂的爬墙虎。
一路延伸道窗边。
路欢然应该在里面,可隔着窗,隔着楼,他是看不到她的。
能遥遥望上一眼,便实属不易。
之前的动摇让路欢然失去了孩子,现在更坚定自己要远离她的想法。
身份不匹配的人,勉强在一起了下场也不会好过今日。
垂下眼,裴华生声音低沉,“走吧。”
车子启动,缓慢驶离,与梁斯亮的车擦过,他开车回路家,将车停好绕到后座,将座椅上的猫笼拿下来。
举起来看了看,毛茸茸的矮脚三花猫怯生生地蜷缩在笼子深处,好奇又胆怯地看着笼子外的世界。
“乖。”
梁斯亮轻声,“等会儿好好表现,给你罐头吃。”
三花听不懂,扭了扭脑袋。
他提着猫笼进去,家里的老管家迎上来,“姑爷,今天回来这么早?”
“嗯,欢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