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罪证加起来,梁朝译几乎是罄竹难书,原本一个梁家人的身份还能保他。
可身份被拆穿,等待他的只有落井下石。
亲生母亲更是在第一时间撇清干系。
毕竟她还有梁路南这个儿子。
梁朝译的死活,自然是可以抛诸脑后的。
得知他出事。
秘书第一时间回国,找律师,企图洗脱罪行,最起码要保一个缓刑。
梁朝译都很配合。
并没有因为众叛亲离就直接放弃。
和律师的谈话时间有限,临结束前,梁朝译冷不丁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您尽力而为就好。”
“当然。”
“但是还有一件事我想麻烦您。”
梁朝译降低了音量,不想被身后的警察听到,“帮我带话给裴华生裴先生,问他是不是真的甘心就这么泯灭众人过一辈子。”
律师面露疑惑,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梁朝译的话很快被带到裴华生耳边,他马上就要离开京州回江海。
已经决定离开,就不会再犹豫。
合上行李箱。
他仰头看着梁朝译的秘书,看上去像是混血,长了一双深邃的眼眸,盯着人看时目光锐利,很有压迫感。
裴华生被看得不舒服。
“你回去告诉他,我是司庭衍的人,他是司庭衍的仇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被背叛对自己有提携之恩的人。”
男人一动不动。
“梁先生还让我告诉你……”
他顿了顿。
却被裴华生伸手打断,“我不在意他还有什么想说的,我不想听,不想知道,请出去。”
上次在车上,梁朝译告诉他梁斯亮没有那么简单。
娶路欢然也是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