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衍拿起吃进一口,抬头就看到林瓷期待的目光,病养好了,小脸容光焕发,最近孕吐的症状减轻了许多,一切看似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司庭衍却半点都开心不起来。
盘子里的面包对他而言也像是最后的晚餐,毕竟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林瓷要拿掉孩子的真相。
更想不明白,她怎么又突然转了性。
这种未知让司庭衍惶恐,毕竟这样的话就不知道她怎么时候又会变回去。
“不好吃。”司庭衍只尝了一口就将面包丢回盘子里,拿起纸巾嫌弃地擦了擦手指,“以后别做了,浪费食材。”
他分明看到了林瓷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可她什么都没说,还强装笑意,“那我再改进改进,你还想吃什么,我去弄?”
“不用了。”
司庭衍只喝了口牛奶便站起来要走,“晚上有应酬,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不要等我,自己早点睡。”
看似不耐烦的话,却藏着关心。
看到司庭衍还拎着一套西服,林瓷拉住他,翻看了几眼,是一套蓝丝绒西服,很显贵气和年轻。
她也想亲眼看到他穿上的样子,只可惜暂时没有机会了。
“等一下。”
林瓷叫住他,又急忙跑回去在衣帽间里挑了一枚胸针放进去,“单独穿这套太压气质了,配个胸针,中和一下。”
司庭衍垂眸看了眼,分明很动容,但只说了句“无聊”便开门离去。
门关上。
林瓷盛满笑意的眸变得悲伤,慢步回到餐桌前,拿起司庭衍没吃完的面包啃下去,松软香甜的面包体吃进嘴里却是苦的,涩的。
司庭衍说得一点错都没有,很难吃。
…
…
酒会七点开始,司庭衍经常参加这类宴会,要不是今天有丰厦需要合作的对象名宸,他才不会来这种地方。
拜高踩低,阿谀奉承,这些场面在这里能够一次看个够。
司庭衍一进去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着,想等名宸的董老先生来了再过去,省的要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