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瓷忽然解开安全带。
“砰”的一声,安全带弹开,弦也一绷既坏。
林瓷侧过身直接跨坐到了司庭衍身上,挤在方向盘中间,两人的距离近到紧贴着,呼吸交缠,湿热。
司庭衍被着突然起来的亲密接触弄得手足无措。
他不想让林瓷发觉他在这方面的生涩,私下里取过经,可骨子里的慌乱是掩藏不住的。
那只手很想搂住林瓷的腰直接将人按进怀里。
又怕唐突。
在内心自我的斟酌之下,林瓷已经埋下头吻上他的唇,他回吻过去,鼻尖蹭着她略带护肤品香气的皮肤,细腻顺滑,味道让人痴迷。
舌尖上还有些未退的酒精气味。
司庭衍像对待美酒一样,细细品味着,手不由自主握住身前那截细腰,又被引诱着攀登。
感受到他指间那枚冰凉的戒指在皮肤上游走。
林瓷莫名颤栗。
扣住他作乱的手,暂停吻,在漆黑无光的车厢内微微喘息着,盯着他浮起雾气的瞳孔。
“怎么了?”他问。
“司庭衍,你之前真的没有过女人?”
酒精侵袭精神网,林瓷纤长卷翘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上投射下一小片灰色阴影,她脸蛋微红,有着点酒后的迷惘,手臂软趴趴地吊在司庭衍脖颈上,指尖还在他的衬衫领口作乱。
长了张清丽冷艳并存的脸,偶尔会透出些遥不可及之感。
可现在却像个喝醉酒的孩子,说些没羞没臊的话。
司庭衍知道她是故意在捉弄自己,便也捉弄回去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没办法,谁让我生来就要为某人守身如玉的。”
话毕。
他不管不顾,像野狗扑食一样以撕咬的力度吻上去,吻得林瓷头脑发昏,唇瓣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