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衍身上有淡淡的檀木香,和车内林瓷的酒精气味混杂在一起,像某种挥发剂在无形中变得很微妙。
“就因为误会了我出轨才丢下东西就跑的?”
司庭衍开着车。
问得很淡,但细听之下,又有些笑意。
林瓷别扭地回答,“难道我要进去坏你的好事吗?”
“我都解释清楚了,怎么还污蔑我?我可不是闻政,没有和发小搞暧昧的癖好。”
司庭衍自证清白的意向很强烈,“要不我现在带你去见路欢然,让她当面和你说。”
“别!”
怕他真的开车过去。
林瓷着急阻拦,“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那天你跟我说在工作,结果却……”
却和路欢然在江边散步。
这任谁看来都是会误会的。
“你看到我了?”司庭衍踩了下刹车,林瓷心脏往前胸挤了挤,转头就对上他无可奈何的表情。
“林瓷,如果你真的以为我出轨,有了别的女人,应该冲上去给我一巴掌,再把我踹到失去性功能,而不是什么也不说一个人跑开,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那么做?”
“为什么不?”
司庭衍肩颈轻斜,陷进座椅中,一只手转动方向盘,另只手指尖轻轻点着面颊,“噢,我知道了。”
他拖长语调,“因为和闻政从来不敢这样,难过了也只敢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哭够了就自己消化,长久以来习惯了这种不健康的恋爱方式……”
“好了。”
林瓷深觉羞耻,伸手去捂司庭衍的嘴巴,不想他再说下去,他将车缓缓停在路旁一颗茂盛的大树下。
树影将月光和路灯遮得七七八八,车内的昏暗朦胧更深了一层。
司庭衍握住林瓷的手腕,本想点到即止的吻一下,算作给她这么多天忐忑不安心情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