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简直是岂有此理!”
沈宗燚你了好一会,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祖父是太子的老师,姑姑是贵妃娘娘,太傅府的人还真是以此,在京中横着走惯了。
现在被江扶摇不客气的戳穿,怎么会不心虚。
侯爷和夫人难得没有开口呵斥。
沈夫人母子两个,一进门就不客气的质问,讨要说法,一点情面都不留。
现在在江扶摇面前吃瘪,也算是为侯府出了口气。
沈夫人脸色更加难看:“侯爷同夫人就是这般教养女儿的!”
“沈夫人,我父亲和母亲是如何教养女儿的,好像和沈夫人没什么关系,不过看着沈公子和沈小姐两个,”
江扶摇淡淡的扫了眼沈星晚和沈宗燚,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可见太傅府的教养也不怎么样嘛!”
“你!”沈夫人被气的无言以对。
正要再次开口,向侯爷夫妻俩讨要说法,对面,江景煜缓缓地起身:“摇儿,你为何要加害与我?”
江扶摇气笑了。
合着不是来商议婚事的,是来讨伐自己的。
“裴世子这话说的可就有意思了,什么叫我加害你的?
说话可要讲究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诬陷,是要坐牢的。”
“不是你还能是哪个!”沈星晚再次激动的站起身。
狠狠地指着江扶摇。
哭红的眼睛,喷射着怒火。
“别以为你不承认,本小姐就不知情,你定是发现了你嫡姐欲要算计你,所以联合骁王反手算计到了本小姐和裴世子的头上,这样一来,既可以给你嫡姐添堵,也可以让本小姐断了对骁王的心思!”
江扶摇慢悠悠的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