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之前还不可一世的“马匪”。
此刻就像是被狼群冲散的羊群。
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地四处逃窜。
那名中年统领,在一众亲卫的拼死护卫下,狼狈不堪地向峡谷深处逃去。
“想跑?”
秦烈早就盯上了他。
他一夹马腹,胯下黑风如同黑色闪电般冲了出去。
“嗖——”
秦烈从马背上取下复合弓,张弓搭箭,一气呵成。
一支三棱破甲箭,带着尖啸声,精准地射穿了一名护卫的后心。
“留下吧!”
秦烈收起弓,陌刀横扫。
“噗嗤!”
剩下的几名亲卫,瞬间被斩杀殆尽。
那名统领只觉得脖子一凉,一柄带着血槽的冰冷刀锋,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别杀我!”
统领吓得浑身瘫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
“我是朝廷的人!我是奉旨办事!你不能杀我!”
“奉旨办事?”
秦烈勒住战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好一个奉旨办事。”
“那你就把那个让你来送死的旨意,拿出来给我看看!”
统领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高高举过头顶,仿佛那就是他的保命符。
看着那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金牌,秦烈身后的众将,都不由得愣了一下,个个不知所措。
落凤峡内,血腥味尚未散去。
那名中年统领跪在泥泞的血水中,双手高举着那块金灿灿的御赐金牌,浑身抖若筛糠。
他以为这块代表着至高无上皇权的金牌,能成为他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