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刺杀我?”
秦烈收刀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死狗般的鹰王,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赢了……”
鹰王知道自己完了,不想再受折辱,猛地一咬舌尖,想要咬碎藏在牙缝里的毒囊自尽。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一直守在旁边的铁兰,早就防着他这一手。
就在鹰王张嘴的瞬间,她手中的流星锤猛地挥出,不过这次用的不是锤头,而是锤柄。
“啪!”
一声脆响。
鹰王的下巴直接被砸得粉碎,满嘴牙齿连同那个毒囊一起,混着血水喷了出来。
“呜呜呜……”
鹰王痛得浑身抽搐,却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把他拖出去!”
秦烈冷冷地下令,“挑断手脚筋,废了他的武功!”
“然后,把他挂在西凉府最高的城楼上,暴晒三天三夜!”
“我要让整个西凉,让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还有那个什么浑邪王都好好看看!”
“这就是敢把爪子伸进我西凉的下场!”
“是!”
铁兰像拖死狗一样,抓着鹰王的脚踝,将他一路拖出了书房,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西凉府的城头时。
早起的百姓和商旅们惊恐地发现,城楼最高的旗杆上,吊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
而在那人影下方,挂着一块巨大的白布,上面用鲜血写着八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