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我西凉者,虽远必诛!”
这一幕,如同一道惊雷,瞬间震动了整个西凉府,乃至整个西北边陲。
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探子,看到这一幕后。
吓得魂飞魄散,连夜逃离了西凉。
就连城内的百姓,看向节度使府的目光中,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和安心。
有这样一位铁血霸道的守护神在,这西凉的天,谁也别想翻过来!
处理完鹰王这个心腹大患,秦烈并没有丝毫放松。
他回到书房,看着墙上的舆图,眉头再次皱紧。
“鹰王虽然死了,但浑邪王的另外两路大军,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邹飞一脸风尘仆仆,甚至连盔甲都没来得及换,就冲了进来。
“主公!大事不好!”
“西域商道……断了!”
“什么?”秦烈霍然转身。
“我们在西域入口处的商队,遭到了不明军队的拦截!”邹飞急声道。
“对方装备极其精良,用的竟然是我们大乾军中才有的制式床弩!”
“他们不仅劫掠了我们的货物,还打伤了我们的护卫……”
“甚至……甚至还在关隘上竖起了替天行道的大旗,说是要截断我们西凉的财路!”
西凉节度使府,议事厅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秦烈端坐在主位之上,手里捏着邹飞刚刚送回的加急战报,面色阴沉如水。那封沾染着血迹和硝烟的信纸,此刻在他手中仿佛有着千钧之重。
“大乾军用床弩?替天行道的大旗?”
秦烈冷笑一声,将战报狠狠地拍在桌案上,“好一个替天行道!好一个大乾朝廷!”
“主公,这分明就是李国忠那个老贼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