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命,老鼠!”
“属下在!”
“立刻带人前往西凉腹地,水草最丰美的清河县!给我在那里圈地百里,建立咱们西凉第一座皇家级马场!”
“将这两万匹龙驹和那些北蛮牧奴,今天就给我全部转移过去!”
“派三千精锐严加看守,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
“遵命!”
看着谢天命和老鼠领命而去,战马被有序地疏散。秦烈收回目光,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有了这批最顶级的战马,西凉的硬件底蕴已经彻底成型。
但要将这股力量,转化为无坚不摧的战力,还需要一次彻头彻尾的内部蜕变。
秦烈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眼中同样闪烁着激动的霍无病。
“大将军。”秦烈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即将改天换地的铁血魄力。
“马有了,咱们手里的兵,也该换个活法了。”
“咱们西凉军的建制……是时候彻底打碎重组,另立军制了!”
三日后,清河县。
这里原是一片荒芜的草场。
但在秦烈一声令下,数千工匠与民夫日夜赶工,仅用三天便围起了一座方圆百里的巨大马场。
两万多匹,来自北蛮白龙谷的顶级龙驹,此刻正肆意地在这片丰美的草场上奔腾。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轰隆隆!”
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蛮横地撕碎了清河马场的安宁。
钦差副将周文柏,身穿那套显眼的亮银明光铠,带着五百名全副武装的京城私兵,气势汹汹地冲到了马场的大门前。
“开门!都给本将滚开!”
周文柏骑在高头大马上,手中的马鞭指着紧闭的辕门,不可一世地怒吼道:“本将奉朝廷之命,前来征调战马!谁敢阻拦,就是抗旨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