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邹飞心头。
他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属下明白了,多谢主公指点!”
邹飞重重点头,眼神中的狂热和戾气,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一幕,恰好被几个路过的死囚营老兵看到。
“嘿,你们看,主公又在亲自教那小子了。”
“那小子是块好料,就是性子太急,跟头儿当年有点像。”
“说起来,咱们这些大老粗,现在不也天天被逼着去讲武堂认字嘛。一开始还老大不乐意,现在不也觉得挺好?至少看军令不用再找人念了。”
“是啊,跟着主公,不光是能吃饱饭,有肉吃,感觉……感觉自己活得越来越像个人了。”一个老兵挠了挠头,有些感慨道。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但眼神中却满是认同和一种发自内心的归属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校场的宁静。
霍无病翻身下马,脸色凝重地快步走到秦烈面前。
“秦烈,出事了!”
秦烈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怎么了,霍叔?”
自从霍红缨跟了秦烈后,两人直接叔侄相称,关系更甚从前。
霍无病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军械司那边,出了大问题。”
“我们西凉境内的铁矿石产量,已经跟不上墨旬那边的消耗了。”
“黑石矿场已经挖到了极限,再这么下去,别说给五万大军换装,就连日常的兵器损耗都快供应不上了!”
“我们的扩军计划,怕是要停下来了!”
节度使府,议事大厅。
气氛有些凝重。
秦烈端坐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