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腰间那柄古朴的陌刀上。
“这第三碗……”他顿了顿,眼中寒光毕露,“我敬我手中的刀!”
“它告诉我一个道理,在这乱世,谁的拳头大,谁的刀快,谁他娘的,就是规矩!”
“谁敢在西凉乱伸手,谁敢动我的人,我就砍了谁!”
话音落,酒碗重重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秦烈这番话,给震住了。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一场交锋,秦烈以雷霆之势,大获全胜。
他不仅彻底打掉了周文柏这个新派势力的威风,更让所有西凉的本土官员,看清了形势。
他们知道,西凉的天,已经彻底变了。
短暂的沉寂之后,一个年长的州牧,第一个站了起来,端着酒杯,遥遥对着秦烈一敬。
“秦将军威武!下官敬将军一杯!”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所有西凉的本土官员,都站了起来,纷纷向秦烈敬酒,表达自己的忠心。
西凉,彻底归心。
庆功宴不欢而散。
周文柏带着他的人,几乎是灰溜溜地逃离了庆丰楼。
可以预见,今夜之后,他这个监军,在西凉将会彻底沦为一个笑话。
秦烈回到府衙时,夜已深。
他刚准备回房休息,却在府门前,被一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马车,拦住了去路。
“主公,小心有诈。”黑塔立刻挡在了秦烈身前,警惕地看着那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