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副使衙门内。
章文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
他将自己关在府里,大门紧闭。
调集了数百名家丁护院,将整个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他就像一个,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死囚,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然而,秦烈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直接攻城。
大军在城外扎下营盘后,便再无动静。
没有叫阵,没有劝降,甚至连一个使者都没有派。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让章文更加恐惧。
他不知道秦烈在等什么,这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面对刀剑,还要折磨人。
秦烈在等什么?
他在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他在等一份,能让他把“清君侧”变成“奉旨办差”的官方文件。
第三天,他等的东西,来了。
当看到远处官道上,那面代表着皇权的明黄色旗帜时,秦烈笑了。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钦差的队伍,在一队修罗营骑兵的“护送”下,来到了大营前。
为首的,是一个面白无须,神情倨傲的太监。
他看到秦烈,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便径直走进了中军大帐。
“圣旨到!平西将军秦烈,接旨!”
太监捏着嗓子,尖声喊道。
帐内的霍无病、黑塔、铁兰等人,听到“平西将军”四个字,都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