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两个丫头心疼得眼圈儿都红了。
“早知如此,姑娘就不该来听讲经。”
“是啊,姑娘又不信这些个,什么宁德大师,咱们不信他,非要来凑这个热闹作甚。”
听着两个丫头喋喋不休的抱怨,沈庭芳就笑了。
“你们小点声吧,这周围可都是宁德大师的信众,你们小心人家听了去,把你们揍一顿,到时候,我可不管你们。”
地锦抿嘴笑道:“有照喜他们在,我们不怕。”
沈庭芳摇摇头。
罢了,两个丫头也是逗她开心,她没必要板着脸。
因为人太多了,她早就和明鹏举卢江月夫妻二人走散了。
好在照喜等人紧紧护卫在沈庭芳的身边,沈庭芳多少安心一些。
好不容易挤进霁虹庵,却发现通往钟楼的小路已经站满了人,想要过去,实在是太难。
照喜等人在前头开路,引来阵阵抱怨。
还有人大声咒骂,尽是些不堪入耳的词汇。
小孩子也在哇哇地哭,震得人耳朵疼。
地锦直叹气:“这哪里是善男信女来听大师讲经,分明是过年来看唱大戏的。”
连翘柔声劝她:“将就着些吧,咱们早些挤过去,姑娘也好早些坐下来歇息。”
地锦转头看向沈庭芳,见沈庭芳的鬓角已经被汗水打湿,一张脸白如宣纸,便知道沈庭芳定然是痛得支撑不住了。
“姑娘,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沈庭芳苦笑:“你怎么不早说?如今咱们已经进了霁虹庵,这前后都是人,稍微动弹一下,都难得很,怎么挤出去?”
往前走固然难,往后退也不容易。
他们被夹在这里,进退不得,只能硬着头皮拼一拼,看看能不能挤到钟楼。
钟楼之上,一个年轻女子站在窗户处往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