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猛然撞进沈庭芳的鼻腔。
她下意识地抱住眼前的人,贪婪地嗅着那人身上的味道。
忽地想起那群护卫和赵承钧的话,沈庭芳就顿时清醒过来。
她推开身边的人,淡然地行了一礼。
“多谢韩将军出手相救。”
真是讽刺。
她几次遇险,都是韩彻救了她。
她和韩彻,还真是扯不断了。
韩彻有些微怔忪:“庭芳,你怎的对我这般客气?”
他抬起手,想要擦掉沈庭芳脸颊上的污渍,语气轻松得好像在哄一个孩子。
“你生气了?我前些日子忙着打仗,没办法给你写信,战事一稳定,我便快马加鞭赶到药仙谷,想先将你接走。”
沈庭芳往后躲开,韩彻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他错愕不已:“庭芳,你……”
“韩将军,请自重。”
他们二人还没亲昵到可以动手动脚的地步吧。
“庭芳,不过相隔半年,你为何对我如此疏远?你忘记了,那日在安定侯府的撷芳馆内,你……”
韩彻深吸一口气,好像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很难以启齿似的。
沈庭芳却拉下脸。
“无论我之前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那都不算数。”
她站起身,朝着韩彻行了一礼。
“多谢将军将我救出安定侯府,又着人把我送到药仙谷,我这才保住了性命,将军为我做的事情足够多了,往后的路,请让我自己走吧。”
沈庭芳原本就想着逃出安定侯府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要么就青灯古佛一辈子。
她只是一时糊涂,才起了贪念,寻思着找韩彻问一句话。
谁承想,还没见到韩彻的面,从韩彻的护卫嘴里,她就听到了自己想要问的答案。
既如此,再问韩彻,也没什么意思。
韩彻却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