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喜甚至还教会小狼捉兔子。
到了三月三时,沈庭芳体内的噬心散已经好久没有发作过了。
她也已经把一些常见的草药都认全了。
大概是病好了,沈庭芳的精神好了许多,脸色也红润许多。
因彻底安稳下来,沈庭芳便派照喜去琼州府送信。
“你送了信回来后,便收拾收拾去北边找你们将军吧。”
照喜愣住了:“姑娘这是在赶我走吗?姑娘为何要赶我走?是我这些日子做得不够好,还是我哪里做错了?”
沈庭芳轻声笑。
“你没做错任何事情,这几个月多亏了你,我和地锦连翘的日子才会过得这么舒服。”
照喜有些委屈。
“既然我没做错事,姑娘又为何要赶我走?”
“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我是为了你好。”
沈庭芳真心实意地劝照喜。
“你跟着我能有什么出息?你这么有能耐,又年轻,就该去战场上给你自己拼个前程出来,别老窝在我身边。”
“这几个月,咱们一直待在寿仙谷,这里与世隔绝,外头到底发生什么事,咱们什么都不知道,你出去了,还能打听一二,万一……”
沈庭芳抿了抿嘴,没说下去。
万一韩彻输了呢?
“我不去。”
照喜脾气很倔。
“将军说,让我一直守着姑娘,我就得听将军的话。”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甚至还有些委屈。
“如果不是我失职,姑娘就不会被楚怀那畜生掳走……”
地锦忙咳嗽了一声。
从那畜生身边逃出来这么久了,姑娘还是会经常做噩梦。
她们都避免在姑娘跟前提起楚怀的名字,照喜却跟个呆头鸟似的。
照喜忙闭上嘴,尴尬地挠了挠头。
沈庭芳反倒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