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
楚怀一脚踹飞那个小太监,冷着脸呵斥着手下,让立刻备马,他要即刻赶回安定侯府。
陵阳大长公主不会无缘无故地要走一个人。
那连翘又不是什么出彩的丫头,陵阳大长公主怎会一眼就看中一个平平无奇的丫头,还强行把这个丫头带走。
这里头必定有蹊跷。
楚怀说不上哪里不对。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团,只想着尽快赶回清溪岭。
迟了,他的夫人兴许就要走了。
“都督!”
余威大步流星赶过来。
“武安侯带着部下等在神武门外,请都督速去训话。”
楚怀心烦意乱:“谁?哪里来了个武安侯?”
余威怔住了:“都督,韩彻今日才被封为武安侯,奉旨去征讨燕王贼寇,圣旨还是都督宣的,都督忘了?”
楚怀闭上双眸,烦躁地叹了一口气。
“知道了,叫他等着!”
“都督!”
余威拦在楚怀身前。
“此事可等不得啊!”
楚怀一把攥住余威的衣襟,双目赤红如同野兽。
“你敢拦着本都督的去处!是不是找死!”
“都督!”余威慌忙跪下,“事关军机大事,属下不能不冒死劝谏!请都督以大事为重!”
围着楚怀跪了一圈的人,众人齐声喊道:“请都督以大事为重!”